1。虚无之影·幽刹:形态不断在存在与不存在间闪烁,所过之处,色彩、声音、概念皆被抹除,只留下纯粹的“空无”。它对上鬼灯水母,水母的幽蓝鬼火与侵蚀魂光,在触及幽刹的瞬间,便如同从未存在过般悄然熄灭、消散,连同其核心意识被一并归于虚无。
2。终末使者·寂骸:身披由破碎时空编织的斗篷,手持一柄扭曲的“断念之镰”,挥动间不斩肉体,只斩“存在联系”。它对上腐渊巨蟹,巨蟹那腐蚀万物的双螯与斑痕,在镰影掠过时,其与冥河本源的连接、其腐蚀法则的根基被瞬间斩断,庞大的蟹躯如同风化的沙雕,无声无息地崩散成最原始的粒子。
3。永眠低语·寐灵:形如一团不断扩散的灰色雾气,发出直接令万物灵性沉沦永眠的无声波动。它对上骸骨魔鲎,魔鲎那“万灵终朽”的力场与坚固骸骨之躯,在寐灵的永眠低语中,其内蕴含的死寂灵性被强制陷入永恒的沉眠,骸骨失去所有力量支撑,化作一片苍白的骨粉飘散。
4。概念吞食者·饕餮(此饕餮非兽,乃贪婪吞噬一切概念之化身):大口一张,并非吞噬物质,而是吞噬“空间”、“流动”、“变化”等基础概念。它对上暗流魔鱝,魔鱝搅动的死亡暗流与空间漩涡,在饕餮面前如同美味的饵食,被其一口吞下,那片区域的空间瞬间变得绝对平坦、死寂,再无任何“流动”与“变化”,魔鱝本体也因失去依存的概念而瓦解。
5。存在湮灭者·烬:通体由不断生灭的灰烬构成,双手所触,万物存在之基将被直接引燃,焚尽一切存在痕迹。它对上噬魂鬼蛸,鬼蛸那吞噬魂魄的腕足尚未触及烬,其本身的存在就被点燃,如同被投入无形火焰的纸张,在无声的哀嚎中迅速化为虚无的灰烬,连同吞噬的力量一同湮灭。
6。归墟行者·末途:身形高大,面容模糊,脚踏之处,便是“终点”。它对上核心的万骸冥鲎,冥鲎背负的小型冥狱喷涌出的黄泉死水与怨魂冲击,在末途脚下尽数归于沉寂。他一步踏出,便无视所有防御,直接出现在冥鲎背甲之上,然后,轻轻向下一踩!没有巨响,那由无数怨魂构成的背甲,那承载冥狱的龟躯,仿佛其存在的“时间线”与“可能性”被瞬间走到了尽头,连同其上的冥狱,一起无声无息地坍缩、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立杀!
归墟六将对冥河六兽,并非势均力敌的战斗,而是彻头彻尾的碾压与抹除!
冥河六兽那凶戾滔天的死寂之力,在代表更高层次“终焉”与“虚无”的归墟六将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如同冰雪遇上了焚尽一切的虚无之火,瞬间冰消瓦解,连存在的痕迹都被彻底抹去!
仅仅是一次照面的功夫,那由参水门主玄幽倾尽心力召唤、布下死寂玄天大阵的冥河六兽,便已全军覆没,荡然无存!
大阵瞬间告破!
反噬之力如山崩海啸般涌向玄幽!
“不——!!!”
他发出绝望而凄厉的惨叫,参水门轰然炸裂,斗篷破碎,露出了其下那扭曲模糊、此刻正不断崩解的本体。他死死地盯着那缓缓闭合的归墟风殿,以及风殿前那道依旧冷峻、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不甘,最终在归墟之力的余波中,彻底化为飞灰。
参水门主,陨落。
季沧溟漠然地看了一眼玄幽消散之处,归墟六将完成任务,悄然退回风殿之中,殿门缓缓闭合。他伸手一招,那参水门的些许核心碎片落入手中,随即被他随手丢入身后的风殿,成为了归墟的一部分。
破碎海域,重归死寂,只是这片死寂之中,唯余归墟风殿,永恒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