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呼唤,将卡芮芙的思绪拉了回来。
转头一看,正是西琳。
卡芮芙的脸一下沉了下来,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
“有何贵干,女—仆—长?”
卡芮芙语气嘲讽地加重了对西琳的称呼。
“。。。。。。至少,你愿意和我交流。”
“哼。。。。。。”
“我可不会忘记,当年是谁委曲求全,将我卖给一个该死的血族女人。”
一双红眼,死死注视着西琳,似是在控诉,似是在质问。。。。。。
“对不起。”
西琳想不出其他话语,去表达她的歉意。
“你没有对不起我,我当初不过是亚兹拉尔商会,一个地位低下的家奴罢了,生杀大权都在你们手里,不过是舍弃一个没用的奴隶,便可以平息一位大血族的怒火,多划算的买卖啊。”
“你还在恨我吗?”
“恨?”
此刻听到这个词,卡芮芙竟有些想笑。
“我从来不恨你,我甚至不恨当初我那顾全大局的少主,更不恨那晚贸然出手的女人。”
“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的恨意,我所有的恨意,全都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了。。。。。。”
“你们又有什么错呢?”
“弱肉强食,这个世界自古以来就是这样。”
“强者挥刀向弱者,而弱者挥刀向更弱者。。。。。。”
“而那时的我,就连弱者都不算。”
“我只是案板上的鱼肉,交易的砝码。”
“恨?恰恰相反,我很‘感谢’你们,将我亲手推进真正的地狱。”
“你永远不会知道,我在这里经历过什么。”
“生命,在这里不过是风中摇曳的烛火,微不足道。”
“而死亡,更难称解脱。。。。。。”
“头顶是自诩为断罪人的死神,四周,则是从不择人而噬的恶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