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只有一个,此人属于是可团结对象,应该谨慎对待。
李爱国站在外面点了根烟,没有接话,只是有些好奇的打量着教堂里面的情形。
此时礼拜已经开始了。
福开森·里格斯来到内地多年,操着一口熟练的国语,声情并茂的说道:“亲爱的兄弟姐妹们,在这神圣的时刻,让我们聚集在**的面前,共同感受他的慈爱与恩典”
李爱国本来以为又是老俗套,忍不住打个哈欠。
台下的那些教授学者们倒还好说,那帮子粗布短衫也直呼没意思。
下一秒,福开森·里格斯的语气变得轻快起来:“。现在我给大家伙讲一讲主降临的故事。
冬至过了整三天,主降临在了驻马点。
三仙送来一箱苹果,还有五斤肉十斤面。
小丫鬟手拿红鸡蛋,约瑟夫忙把饺皮擀。
店小二送来红糖姜水,喊一声:玛利亚大嫂,恁喝了不怕风寒。”
周克:“。”
李爱国:“。”
好嘛,这老外在荷南进修过啊,
邢站长解释:“福开森有个来自荷南的学生,这是他根据学生的口音编造出来的,非常接地气,容易引起群众的共鸣。”
“此人是个高手!”李爱国点头赞同。
作为外来事物,想要在异国他乡得以广泛传播,让最多人相信,是不得不植根于当地的文化之中的。
比如在明朝,利窦玛来到这里,走的就是入乡随俗路线。
为此,他放弃了最初入华时接受的僧服,改穿秀才服,行秀才礼。
又熟读深研儒家典籍,采取以儒释耶的附儒传教策略,将天主教崇奉的**解释成儒经《尚书》和《诗经》中的上帝。
如果说论搞宣传的话,全世界没有任何人是这些人的对手。
果然,这番梆子讲出来,现场的气氛顿时热烈了起来。
“感谢大家在今天的聚会中共同分享信仰的喜悦。愿阿门。”
礼拜很短暂。
结束后,福开森冲着身后的助手小声说了句:“季教授,今天我身体不舒服,接下来,由你来主持了。”
“是”那个四十多岁的教授恭敬的冲着福开森走上了台,大声讲了起来。
跟福开森相比较,他的语调显得更加的激动,情绪也更加的高涨。
这时候,两个跟进来的同志发出了信号,蒙宾鸿进到了告解室内。
“告解室!这家伙可真够狡猾的。”周克此时心中一阵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