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你养父给你留下的宅子,我只是给你维修了一下,谢我干嘛。”
“不是婶子,你得让洪岗赶紧回来啊,我们兄弟俩还得一起干事业呢。”
“他得六月份才能回来,赶得上吗?”
“行啊,先给我干这个拖拉机厂的副厂长,我带带他。”
“他这么年轻能行吗?”
“婶子,您别看不起人行吧?我才比他大一岁,我都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长了,人家怎么就不行了?您这思想得改变!”
“你可得好好带带他。”
“肯定啊,只要他以后不再往我身上抹鼻涕就行。”
女人便宠溺地拍了他两巴掌:
“油嘴滑舌的!”
“婶子,明天去哪儿接你?”
“九点,还在这个门口。”
“好嘞。”
“走,咱娘俩去喝一杯!”
“我敬您!”
……
酒,喝了挺多,话,说的更多。
直到马厂长喝醉了也没明白过来,这次,没他什么事儿了。
回家的车上,开车的梁拉娣有些心疼自己的男人:
“你看你,喝这么多,回家我给你泡泡脚解酒。”
“姐,这不是碰到长辈了吗,我跟他们还住过一排窑洞呢。”
“马厂长还不一定怎么去局里告状呢。”
“他不敢,那样他就死定了。”
“你跟苏局长沟通过了?”
“你个傻媳妇,不跟苏局长说好了,这么大的事儿我能做主吗?”
“嘻嘻,总跟不上你的脚步。”
“你跟这个干什么,很累。”
晚上洗脚,白静也参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