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个周末并没有裴医生的值班安排。
若不是查理几人因为特殊情况临时插入,他现在大概正窝在家里看电影,或者和女朋友一起出去逛街,而不是老老实实地坐在这里当心理医生。
严格来说,他此刻的每一分钟都算是“额外劳动时间”。
在脑海中,裴医生已经开始规划下班后的美好时光——
午饭后,一定要拉上窗帘,关掉所有通讯设备,一觉睡到夕阳西下;
晚餐后,约女朋友去星轨公园转转,看看人工湖里那些即便被三令五申禁止投喂、却依旧被闲来无事的浮空城居民喂得圆滚滚的锦鲤,好让今天的运动量勉强达标;
然后回家,瘫在那张舒适的电竞椅上,打开直播,玩一会新入手的游戏,顺带和直播间里的观众们聊天——美名其曰“小说取材”。
毕竟,人活着,总得有点盼头不是?
在极短的时间里给自己画完这一整张令人振奋的大饼后,裴医生也推正眼镜,脸上重新挂起专业而温和的微笑。
随即,他朝洛基轻轻点头,用眼神示意对方可以开始说了。
白狼轻轻甩了甩蓬松的尾巴,似乎因为裴医生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疲惫而有些踌躇,但见对方已经调整好状态并示意自己说下去,便也没再客套,决定开门见山。
“裴医生,我只是想请教,像晓翼这样的情况……”
洛基瞥了那道一动不动的身影一眼,眼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忧虑与关切。
“在这之后,我们这些在他身边的伙伴,究竟该如何做,才是真正有益的?”
“是该装作一切从未发生,维持表面的平静?”
“还是……需要主动去触及那些伤口,找个合适的时机,和他开诚布公地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