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嘛,我们当然要来看看——”
她顿了顿,又靠近了些,还冲我俏皮地眨眨眼。
“看看是不是我们亲爱的代理人殿下,不小心又把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落进泉水里啦~”
我在心里狠狠翻了个白眼,对这些女神奇奇怪怪的刻板印象简直无语。
但在表面上,我还是保持着得体的语气与态度,把刚才在泉底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倒不是我大公无私,而是这件事本来就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当看见我把那枚藏银耳环拿出来时,维尔丹妮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哎呀~”她拖长声调,“这该不会是什么……定情信物吧?”
“……滚。”
我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字,强忍着才没把更难听的话说出口。
我是真搞不懂这位司掌现在的女神,这几百年来到底闲着没事看了多少无脑恋爱小说。
上次还装模作样地表示“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这会又问我手上的东西是不是“定情信物”?
……都什么跟什么啊喂?!
维尔丹妮不但没被我的冷淡吓退,反而咯咯笑起来,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开玩笑啦,代理人殿下,您别这么认真嘛~”
她歪头打量我手中的耳环,嘟囔着:“不过说真的,确实挺像那么回事的……”
她忽地顿了顿,目光移到我身上,眨眨眼睛,又无辜地补了一句:
“……我是说外观和做工啦,才不是您那点动不动就炸毛的自尊心。”
我还没来得及真的炸毛,旁边那位一直坐在草地上和草茎较劲的斯寇蒂就冷不丁地开了腔。
“姐,要我说——”
“这笨鸟不飞出去祸害别人,已经算是他们祖坟冒青烟了。”
这话明面上是在和维尔丹妮闲聊,实则每个字都在拐着弯损我。
我翻了个白眼,默默闭上嘴巴,决定不跟这对一唱一和的姐妹花计较。
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把逐渐跑偏的话题拉回正轨:“乌尔德呢?怎么没和你们一起来?”
难道说……她老人家现在正蹲在世界树的某根枝头,边晒太阳边看我呛水?
那画面实在太过违和,光是想一想,就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