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琛问:“为何失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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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颂死了。”容憬侧过脸去,“是自杀的。”
“我知道这事。”厉琛又问,“然后呢?”
容憬没懂他的意思,“什么然后?”
厉琛嗤笑一声,语气也变得咄咄逼人,“为何出事后你要立刻回启神殿找拓跋宇,而不是如约来找我,难道在你心里我便是这般不如他么?”
容憬心说他不是第一时间想到阿宇,而是害怕去见厉琛。
他沉默半晌吐出一个“我”字,厉琛继续逼问:“说啊,为什么。”
“厉琛。。。。。。”容憬哑声回道,“我自己也说不出原因,可在你面前我藏不住心事,我害怕我会撑不住哭出来,我。。。。。”
这哪是什么豹子啊,分明就是只猫,逗过了会伸伸爪子,凶极了便当难受。
厉琛栽了,彻底栽进去,再也凶不起来。
他走到床边,屈膝跪在容憬面前,捧起他的脸,哄道:“好啦,我承认是我一时吃醋凶了你,我道歉,我认错,你想哭就哭,用不着憋着。”
想起拓跋宇先前的气人态度,哄归哄,厉琛还不忘贬低他一嘴。
“从游,拓跋宇那家伙故弄玄虚惯了,他向来端着架子,你同他说话肯定也得端着架子。”
“以后有什么事,别老想着找他,你来找我,同我想怎么说便能怎么说。”
容憬嫌弃地推开厉琛的手,凶道:“死秃鹫,你怎好意思说的,你说话也不好听,一天到晚就知道气我。”
都叫死秃鹫了,厉琛确定他现在酒意未退,只得顺着哄道:“是是是,臭花猫,都是我的错,我日后说话好听些,保证不再气你,好不好?”
容憬皱了皱眉,语气发嫌,“你又叫我臭花猫,除了初见那次我何时臭过?!”
“是,不臭。”厉琛回道,“你是香的,你身上总有股松香,我喜欢得很,日后改叫你香花猫如何?”
裴厌雪走得太早,此后被容颂以忠孝礼义束缚的容憬没有了自我,所有的喜怒哀乐只能藏在心底。
可偏偏有在厉琛面前,他藏不住情绪,心底所有的想法都能轻易表现出来。
再者,似乎只有这人会哄他,顺着他说话。
自母亲走后,厉琛是他长这么大以来,唯一会这么做的人。
“还是别改了吧。”容憬别过脸去,“这么多年过来,臭花猫我已经听习惯了。”
“好,听你的。”厉琛感觉哄差不多了,重新绕回正题,“臭花猫,你今夜来找我是想说什么?”
他已从拓跋宇那里猜到答案,可他想听容憬亲口说出来。
“我。。。。。”容憬支吾片刻,改口道:“厉琛,容颂死了,是被我逼死的。”
“我逼死了他。”他重复一遍,声音也哽咽起来,“我有罪,我不孝,我没你看到的那般好,我有什么值得你贪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