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秋本就是来打听事的,于是顺从的跟着陈老板夫妇俩走了。
饭桌上,双方交换了名片,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然后张大秋就问起了运州布匹批发城的事。
陈老板未开口前,又是哀叹一声。
“张老板有所不知啊。我觉得你这个人不错。那我就不能坑你。”
“哦?何来坑我一说?”
“让你盘下我们的商铺,就是坑你。”
张大秋给陈老板斟满酒,“还请陈老板详细讲讲。”
陈老板一饮而尽,就打开了话匣子,不过这次他媳妇没拦着。
“这运州布匹批发市场早些年前,做生意那是相当火的。像我们这些干的早的,都赚到钱了。但是自从九几年,姓宋的一伙人干起了批发城的物流公司,这生意就越来越难做了。”
“哦?姓宋的?他是谁啊?”
“他叫宋留坤,运州最大的铁路物流公司老板。在运州那是一手遮天的人物。”
陈家老板娘在一旁补充,一脸的愤愤不平。“屁的人物。那就是个流氓头子,土匪,强盗!”
自九八年开始,宋留坤承包了铁路车皮,逐渐垄断了南北货运。
他安排手下张光明团伙在南方的柯兴、羊城等地开设了多个到运州的托运网点。
通过强取豪夺,甚至杀人放火,击垮了不少当地托运网点。
到运州的铁路货运,只有走宋留坤的衡业物流一家。
垄断托运网点之后,他就将南北货运的运费涨钱了,价格比官方铁路物流的贵2-3倍。
“那你们可以绕开运州,发货到附近城市,再转运过来啊。”
“一开始,也有人这么做过。我们就发铁路到古兰市,再用汽车运到运州。虽然费用多了些,但也在承受范围之内。但是后来就不行。姓宋的人知道以后,在批发市场周围派人堵着,根本不许货进入市场。”
“他弟弟宋留文还专门养了一批劳改犯上门威胁,什么打砸、寻衅、骚扰等手段全用在商户身上,逼着你必须用他们衡业发货。”
“这运费高这么多,利润都被姓宋的物流公司赚了,我们这些商户哪还有钱赚?”
“慢慢的,多半的商户在运州都开不下去了,就只能被迫关门或者搬走。”
“那这个宋留坤这么干?当地政府不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