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没来得及挣扎反抗,直接晕倒过去。
易峰看看房间,觉得这里不太适合审讯。
他轻手轻脚的将那二人衣服穿戴整齐,然后扛着晕死的人出了屋。
这是沈莲的家,卫生间狭小,而且铺了瓷砖,正适合审讯。
易峰扯掉俘虏的蒙面,发现是一个年轻男子,个头不高,但是身材健硕,脸很陌生,有一条长刀疤。
“身份!目的!如实讲,我可以考虑给你治伤。”
“哼。老子不用你治伤。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呦呵,还是个硬茬子。”
易峰听这刀疤男口音,不是本地人。
他手一甩,地面上显出一个布包。
“我就喜欢嘴硬的,先给你看看哥的工具全不全。”
易峰缓缓打开布包,将里面的东西一样样展现出来。
刀疤男看到易峰打开的布包,瞳孔收缩,脸上肌肉微微抽动。
这布包里竟然是一堆亮闪闪的工具,上面血迹斑斑,显然是经常用过的。
他看着这东西,比满清十大酷刑还要令人生畏。
刀疤男干脆闭目,咬牙,扭过脸去,不看那些东西。
“行,那咱们就试试。”
易峰将其绑在马桶上,嘴里塞上毛巾,防止他的惨叫声引人注意。
易峰拿出两根牙签,将男子的眼皮扒开,撑住。
“好好看着!”
易峰取出一把钢针,开始动刑。
这刀疤男真是嘴硬,十指钉完了,一脸的汗水和眼泪,却还不肯张嘴。
易峰取出一把小刀,开始给男子小腿剥皮。
当第一根骨头茬露出来后,刀疤男终于扛不住了,一个劲的点头哼哼,表示要说话。
易峰摘下他嘴的毛巾,“你只有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