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等着洪熙相口中可以让他尽兴的那人归来。
他这一路。
从离开烂陀山时的老态龙钟,直到进入中原,中年和尚。
再到脚踏广陵江的年轻俊容。
就好似那成就神仙之身的返老还童一般。
……
南海观音宗。
主殿之内,一位身材高大,姿容若出嫁妇人一般,实则已然年过三甲子的炼气士大宗师,同时也是这观音宗当代宗主,詹台平静。
高高端坐于主位之上。
再其身旁,还有一名被毁去容貌,一脸狰狞相的少女矗立。
“你是说,北中原还有人能在炼气方面将你们十余人镇压?”
“并且还夺取了观音宗镇宗神器之一的陆地朝仙图?”
观音宗宗主的声音无波无澜。
只是那双好看的黛眉微微扬起,面容有些怒气。
“师伯祖。”
“我真的只是想将其带回观音宗,以便师伯祖你亲自审判。”
“可那人,胆大包天敢于咱们整个观音宗为敌。”
“这次咱们不禁损失了十余名宗门子弟,还将我也……”
说到这里。
这名险死还生,最终还是逃回宗内的少女,用手遮盖这那张丑陋面容。
泣不成声。
言语之中,有着那人浓浓的恨意。
“从来都是告诫于你,莫要自视甚高。”
“难道你忘了你的师父,百年前就是被北中原的一位青衣剑客,一剑逼回了南海。”
“毕生无法踏入中原大地,你如今可是布了她的后尘?”
詹台平静轻声叹息一声。
内心对于自己这个师侄的怒其不争,远大于迁怒与那敢对我们观音宗出手的北中原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