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你竟敢大逆不道!”
一声怒喝如雷霆炸裂,唐山双目赤红,须发皆张,仿佛有焚天之火在瞳孔深处燃烧。
“把这逆子的裤子给我扒了!”
他咆哮着,声音里夹杂着怒意与一丝癫狂,“今日我要让他知道——什么花儿,为什么会这样红!”
守卫不敢迟疑,四名铁甲执戟者猛然扑上,手中寒光闪烁的锁链如毒蛇缠身,瞬间将唐周牢牢束缚。
唐周浑身剧震,脸色惨白,眼中却燃起滔天怒火。
“畜生!你们竟敢蛊惑我父心神?我乃嫡脉正统,尔等不过蝼蚁走狗,也敢动我?!”
他疯狂挣扎,筋骨爆鸣,体内灵力汹涌冲撞,竟震得锁链叮当作响,“等我脱身,必让你们满门陪葬!一个不留!”
“不……不要啊!”
他的嘶吼忽然转为凄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袍被撕开一角,“你们不能这样!我是唐家血脉,你们敢辱我体面,我必杀你们!”
而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铁手和无情的撕扯声。
就在此时,小荒城外,天地变色。
原本阴沉如墨的天空下,密密麻麻的丧尸大军如黑潮翻涌,层层叠叠围拢而来,将整座孤城围得水泄不通。
但这一次,它们不再是进攻者——而是被守护的一方!
城墙之上,旌旗猎猎,刀光如雪。无数修士立于高处,脚下阵纹流转,头顶符箓悬空,一道道结界交织成网,封锁四方虚空。
这不是溃败的逃亡,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反扑,一场守护之战!
“嗝……”
一声懒洋洋的饱嗝响起,打破了战场的肃杀。
趴在贞子肩头的白骨蚊子抖了抖透明翅翼,细若银针的口器还残留着一丝暗紫色血迹。
它打了个滚,用六只小足揉了揉鼓胀的腹部,语气慵懒却不无凝重:“丫头,这事可不简单呐。”
它眯起两颗幽绿色的眼珠,望向远方那片翻腾的尸海,“这些家伙……拖久了会真的很麻烦,需要尽快处理啊。”
贞子肩头微颤,指尖微微发凉:“前辈,您可有什么办法?”
“哼,办法!”
白骨蚊子冷哼一声,翅膀轻振,洒下点点磷光,“办法但是有,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