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应安!我王家捐粮五千石!但你得答应,保我王家。。。”
话未说完,种应安看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王承业:
“王公子这是威胁本侯?”
王承业脸色微变,没想到他真的在,但仍强撑着:
“不敢!只是这捐粮之事,总要。。。”
“把粮食留下,人带走。”
种应安冷冷地打断他,
“今日,本侯要见到王家所有存粮。
否则,就把你王家的人头,挂在城墙上当靶子!”
夕阳西下,赤林城的天空被染成暗红色。
种应安站在城墙上,望着城外连绵的帐篷,
耳边回荡着百姓的哭喊声与西军的操练声。
他想起昨夜不知多少人临死前的咒骂,心中泛起一阵苦涩。
“侯爷,彭州十三府的捐粮清单来了。”
周文远递上厚厚的文书,声音有些颤抖,
“大部分富户都已捐粮,但。。。”
“但什么?”
“但民间传言,说您要谋反。。。”
“谋反?”
种应安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城砖上斑驳的裂痕,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雉堞间扭曲成狰狞的形状。
他轻笑一声,
“本侯倒是想谋反啊,可也得有反可谋吧,京中还没有消息?”
周文远叹息了一口气:
“回侯爷,京中八百里加急的信鸽再没飞来,
沿途三十七座驿站。。。全都断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