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郑凌岳正被铁链拖拽着,在结冰的石板路上划出长长的血痕。
两名壮汉死死按住他的肩膀,任凭他如何挣扎,也无法挣脱。
当他被甩到城墙边时,
正看见纥骨力金看了过来,
“郑将军,别来无恙?”
纥骨力金的声音裹着寒意,
“你看这满城将士,此刻连弓弦都拉不稳了。”
他突然调转马头,弯刀指向瑟瑟发抖的守军,
“瞧瞧你们的主将,还在做着死守的美梦!”
城头上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郑凌岳挣扎着抬起头,
却见平日里高喊“誓与城池共存亡”的军卒们,
此刻有的丢了兵器,有地蜷缩在墙角,
火把将他们的影子投射在城墙上,扭曲成怯懦的形状。
更远处,百姓的哭喊声混着马蹄声传来,
有妇人抱着孩子在街巷间奔逃,却被骑兵的套索轻易拽倒。
“你说紫霄城的砖石会成为本王的噩梦。”
纥骨力金俯下身,弯刀抵住郑凌岳的咽喉,
“现在看来,真正的噩梦,是你这颗顽固不化的脑袋。”
郑凌岳握紧双拳,铁链在他手腕上勒出深深的血痕:
“你不会得逞的!大乾的援军。。。”
“援军?”
纥骨力金突然大笑,打断了他的话,
“郑将军还在做梦?大乾的二十万大军都成了枯骨,谁还能来救你?”
“看看这满城颓势,看看这些毫无斗志的军卒,
连自己的城门都守不住,还谈什么援军?”
郑凌岳心中的悲愤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想起自己曾对将士们许下的承诺,
想起那些信任他的百姓,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