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喊声与骨裂声交织,刺得人耳膜生疼。
“武侯这是在肃清叛党,还是在屠戮百姓?”
武彦哲猛地转身,官服下摆扫翻了案边的烛台。
火苗迅速窜上账册,武极却不慌不忙地端起茶盏,任由火势蔓延:
“妇人之仁,此刻局势骤变,若不雷厉风行,京城百姓才是真正的生灵涂炭。”
“可你也不该。。。”
武彦哲的话被突然响起的锣声打断,
一名军卒浑身是血地撞进院门:
“大人!西市乱了!有人煽动百姓冲击粮仓,说武安军是强盗!”
武极霍然起身,破云刀出鞘半寸,寒光映得他眼神愈发冷冽:
“来得正好。”
他转头望向武彦哲,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武大人若不信,大可随本侯走一趟。”
“走就走!”
待他们赶到西市时,场面已几近失控。
数百百姓举着锄头、木棍,将粮仓围得水泄不通。
“武安军抢了我们的粮食!”
“还我公道!”
一些人混在其中,不断推搡着情绪激动的百姓。
“都给我住手!”
武彦哲挤到人群前,官服已被扯得皱巴巴,
“朝廷定会。。。”
他的话被一阵嘲笑声淹没。
一个满脸沟壑的老汉举着碗冲出来:
“狗屁朝廷!陛下都死了,京军大败,大乾就要亡了,
此时不抢,我们一家老小,难道要饿死不成?”
武彦哲望着老汉充满血丝的双眼,
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寒风卷起他凌乱的官袍下摆,
将粮仓上空弥漫的尘土卷入人群,百姓们呛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