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过狡黠,转瞬又换上一副沉痛:
“呼延兄,切莫灰心丧气。
虽说此次未能成功,但这并不意味着前路已绝。
大乾气运如今看似匮乏,可只要咱们耐心培育,何愁不能再度汇聚磅礴之力?
届时等我成就一品,必然帮助你改善草原气候,让草原蛮国强大,到时你亦可晋升。”
呼延风听闻,缓缓抬起头,呆呆地说道:
“培育大乾气运?谈何容易!
这场大战已然让大乾满目疮痍,人心惶惶,该从何处着手?
况且,真能培育,又要耗费多少时日?
你我等寿元有限,等得起吗?”
他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既有迷茫,又有无奈。
“呼延兄,事在人为啊。
大乾虽经此一役元气大伤,可根基尚在。
朝廷没钱,但大乾那些世家大族、乡绅豪绅可有钱,
一旦有了钱,就能安抚百姓,恢复民生,从而凝聚民心,
这民心便是气运的根基,如此,何愁气运不涨?”
呼延风听着大宗正的话,心绪渐渐平静下来:
“可这终究是个漫长过程,万一期间再生变故,我们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大宗正拍了拍呼延风的肩膀:
“呼延兄,这世间之事,本就没有绝对稳妥。
若害怕失败,我等也不会冒险尝试,
况且,如今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若不拼上一拼,难道真要如你所说,躲到极北之地,在绝望中等待寿元耗尽?”
呼延风沉默了,他低下头,心中反复权衡着利弊。
许久,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好,再信你这一次。
但你务必记住今日所言,若再有差池,休怪我翻脸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