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法成走到桌前,随意扫了眼文书,双手背在身后:
“如今前军、后军哀鸿遍野,中军也人心惶惶。
林鹤轩,您既胸有成竹,不妨直言。”
林鹤轩伸手从袖间取出一个精致小匣子,轻轻搁在桌上,
“丘大人,关键就在此物。”
丘法成目光落在匣子上,神色未变,伸手轻轻打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个更小的瓷瓶,瓶身幽蓝,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气。
“这是能引爆疫病的毒药?”
林鹤轩微微点头:
“正是,此毒源自草原王庭,左贤王也曾中过此毒。
只需将它混入滤水装置,军卒饮用过滤后的水,
体内疫病便会瞬间爆发,七窍流血而亡。”
丘法成拿起瓷瓶,放在眼前端详,神色淡然,
仿若手中之物不过是一件普通摆件。
“林鹤轩,虽说咱们早有谋划,
但此事一旦败露,后果不堪设想,就没有一些更简单的法子吗?”
林鹤轩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笑容:
“丘大人,您在工部多年,行事向来谨慎。
只要按计划来,不会有人察觉。
这疫病本就来势汹汹,多些人发病,
旁人只会以为是病情恶化,又怎会想到是咱们在背后推动?”
丘法成轻轻晃了晃手中瓷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毒一旦用了,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林鹤轩上前一步,目光坚定地看着丘法成:
“丘大人,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大乾朝廷腐朽,百姓苦不堪言。
只有推翻这朝廷,方能还天下太平。
这些将士,不过是腐朽的陪葬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