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末将实在不知。
兴许是先锋军与楚州军在此有过交集,又或许。。。”
话未说完,皇帝突然打断。
“赵将军,事到如今,还想狡辩?”
光汉皇帝声音陡然拔高,满是威严,
“朕已派人查过,
你此次带来的岳州军,有些古怪,行事作风不像是军伍卫所之人,
说,你在谋划什么?是你害死了先锋军?”
赵瑞阳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双腿一软,“扑通”跪地:
“陛下,冤枉啊!
末将对朝廷忠心耿耿,怎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一边说,一边磕头,额头很快泛起淤青。
兴国公冷哼一声:
“赵瑞阳,都这时候了,还不认罪?
从你见到这甲胄的反应,就知道你心里有鬼。
来人,将他拿下!”
随着兴国公一声令下,帐外士兵迅速涌入,将赵瑞阳制住。
赵瑞阳挣扎着呼喊:“我冤枉!”
可这喊声,在大帐内,显得那般无力。
皇帝看着被押走的赵瑞阳,脸色阴沉似水:
“立刻审讯,务必让他交代出幕后主使。”
张峻峰躬身道:
“陛下,下官这就去安排审讯。
只是此事体大,需将一众原委记录,由陛下定夺。”
皇帝微微点头:
“速速准备奏折,将今日发现与审讯情形如实禀报。
朕倒要瞧瞧,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胆,敢在我大乾境内肆意妄为,残害我军将士。”
此刻,营帐外夜色如墨,寒风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