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平再次开口,
“只是不知道江大人可知道前任院长谭其冲去了何处,到如今都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许是自己管理的书院出了如此多的恶心之辈他老人家一时间想不开找个地方上吊了也说不定。”
“哦,江大人当真不知道?”
“不知道!”
“可是前任院长刚一失踪,后脚江大人就离开了柳州,这是不是有些过于巧合呢?”
“或许世间的事情真的这么巧呢?”
齐平耸了耸肩,说道:
“不知道江大人有没有听闻最近坊间流传的一些传言,说是江大人草菅人命,不仅无凭无据伪造事实将三鹿书院的先生们肆意斩杀,还逼死了院长谭其冲。”
江尘脸色不变的笑道:
“哦?还有这等事情吗?那可真是欲加之罪了,江某办案一向公平公正公开,所杀之人皆是该杀之人,齐院长,这等流言不会是阁下传出来的吧?”
齐平眼中精光一闪,打了个哈哈道:
“怎么会呢,本院长绝对做不出如此小人行径,只是空穴未必来风,江大人自己还是要多加小心才是。”
“多谢齐院长好意,江某一向行得正坐的直,区区上不得台面的技俩不足为惧。”
“呵呵,江大人果然好胆色不愧是江家之人,不过在我大秦还是有不少人并不在乎所谓的四大家族的,来,齐某敬大人一杯。”
两人的杯子碰了一下,随后各自一饮而尽。
齐天下大笑着转身走开了,江尘却是脸上笑容渐渐消失。
蒋平陆言等人见到江尘脸色也不敢多问,只是悻悻的喝酒,倒是叶隼从另一桌走了过来小声问道:
“江大人,可是有麻烦?”
江尘摇摇头,
“没事,他不是来找我麻烦的,反而更像是在提醒我。”
“嗯?大人这话何意?”
“没什么,不用管它,参加完这次万年的订婚宴,明日一早我们就启程前往帝都。”
叶隼点点头,回到了座位。
很快日薄西山,众多宾客也都渐渐散去,离得较远的翟家也都安排好了住处,江尘随意的洗了一把脸,安顿好已经吃饱喝足的刘玉悄悄的离开了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