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许大茂已经不在了。
阎埠贵揉了揉头,起身。
差点儿没站住。
毕竟一晚上都是这个姿势在椅子上的。
缓了一会儿。
又是两声鸡叫之后。
院子里也传来了不少邻居起床倒尿壶的声音。
就连阎解娣、阎解旷和阎解放都起来打算做作业了。
“老大?”
“你醒来没?”
阎埠贵走过去摸了一下阎解成的额头。
似乎没有发烫的感觉了。
“爸,你又来了?”
于莉在这个时候也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给人的感觉就是刚刚才睡醒来的。
实际上。
许大茂离开的时间都不长。
这个夜,于莉还真没咋休息。
不过。
并没有困意。
“嗯,我过来看看老大怎么样了。”
阎埠贵听于莉这么问。
也便顺着于莉的意思说了。
要不然,被人家知道自己也在儿子的婚房里待了一晚上可不好。
“他怎么样了?”
于莉伸了个懒腰。
全身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