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为师的女儿,但是,她的父亲曾救过为师一命。”
“她父亲临终前,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要求为师能护她一世平安,可如今,如今。。。。。。你要为师做一个忘恩负义之人吗?”
莫掌门想起童瑶的身世,眸中划过一抹痛心。
若不是当年童瑶的父亲救了自己。
自己说不定早已经没有了命。
人家给了他一个生还的机会。
而他为人家养一个女儿,这有错吗?
闻言,慕容昀泽哑然,原来是这个原因。
若是如此,那的确是该保护好人家。
但是,那是他师父的事情,与他无关。
“不管您心里怎么想,徒儿有徒儿的立场,她差点杀了徒儿最爱的人,这是事实。
‘您不能因为她父亲救过您一命,您就要维护她一个杀人凶手。”
“您答应照顾她,是您在报恩,但她做错事,那是她该承受的后果。”
莫掌门抬眸看向他,看到他眼底的冷漠与失望,莫掌门的心忽然一痛。
忽然,他便放缓了语气,带着几分祈求开口。
“阿泽,师父不曾求过你什么,就这一次,放了她,可以吗?”
“以后若是她还作乱,师父就不再管她,就当是师父求你这一次。”
闻言,慕容昀泽深深看了自己师父一眼。
瞧见自己师父那有些不太硬朗的身板,让他想起了以前。
那时候,师父脊背挺直,像一个劲松一样伟岸。
眼底还是闪过一抹不忍。
最后,他还是同意了。
毕竟,童瑶也没有多少时日可活。
但是,从今往后童瑶绝不能踏入皇宫半步,莫掌门同意了。
他也没有多待,翌日就带着童瑶启程离开。
慕容昀泽背着手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时初是三日后知道此事。
但也没有怎么在意,毕竟,很快童瑶也没了。
再过了一个星期。
时初总算是把药丸都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