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真就别说,这性子与初初极其相似。
“宴宴,不许乱说话。”
时溪听到这话,无奈扶额喊了声。
而后缓缓朝他们而来。
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怎么能问一国之主这样的问题。
知不知道这是人家的隐私。
傅时宴只瞥了一眼自己的老母亲。
而后又继续看向慕容昀泽,一脸期待看着他。
慕容昀泽有些好笑。
时初这时也过来拉住了自己的小老弟吗,教训道。
“你问题怎么这么多?你还想坑人家的钱不成?”
“姐姐,这哪里是坑,我这不过是问问而已嘛。”
傅时宴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瞧他这小模样,时初还不知道他想什么?
慕容昀泽缓缓站起身来,看向一旁的时溪与傅瑾霆。
时溪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像是一个长辈看着一个晚辈。
而傅瑾霆百年如一日,依旧面无表情。
但看向慕容昀泽的眼里多了几分冷意。
这一丝丝的冷色,正是在责怪他方才抱着自己的闺女。
慕容昀泽也知道傅瑾霆那眼神的含义。
他朝两人微微点头当作是打招呼。
瞧见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慕容昀泽便邀请他们一起入宫,他们自是没有拒绝。
“初初,你对国主有什么想法?”
马车里,时溪犹豫了许久,这才开口问。
这辆马车里,此刻只有时初与时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