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我,差点忘了大事,我是奉了陛下口谕,前来慰问辛小将军的,毕竟辛将军……对了,不知辛小将军醒了吗?他人感觉怎么样?陛下虽抱病于身,仍旧对他的情况很是关心呢。”
温重良为王不歇引路。
“请公公随我来,他还没醒,想来这次打击对他而言实在……公公可以去看看他。”
王不歇点点头,“当然。”
二人一道来到辛容武的房间。
温重良推门而入,王不歇紧随其后,本以为辛容武还没醒,结果进来后,就看到一道清瘦的身影正披着一件单薄的外衣,背对着二人,此刻站在一副画像面前,呆呆出神。
王不歇与温重良都认得出来,画上是一个英姿飒爽的身影,披甲驾马,好不威武,除了赫赫有名的辛徽海,再无他人。
辛容武还未察觉有人前来,他深陷在回忆的思绪中不可自拔,望着辛徽海的画像久久无法回到现实,眼眶微红,想了想,还是伸出指尖,想要轻轻触碰一二。
“父亲……”
见此情此景,王不歇抿了抿唇,只觉喉咙似被堵了一般,无法言语,鼻子忍不住跟着一酸。
温重良皱着眉头,难过地轻声唤了他:
“容武,你怎么就起来了?”
辛容武不知道王不歇就在身后,以为只有温重良一个人,于是出言嘲讽道:
“是你与他费尽心机把我送回来的,如今又何必惺惺作态?”
他指的是裴懐与温重良合谋起来,给他一路下了迷药的事情。
王不歇见状,适时出声。
“辛小将军,一别数日,好久不见了。”
辛容武听到王不歇的声音,微微愣住,随即收起僵硬了的指尖,慢慢转过身来,确认来人。
见映入眼帘的果然是王不歇,他张了张口,好半天才再一次发出沙哑的声音。
“王……王公公。”
王不歇不敢相信,却又似乎对他如今的模样在意料之内。
只见辛容武面颊凹陷,整个人气色发白,丧失了原先意气风发的光彩模样,一双眼睛看人时也总叫人觉着空空的。
王不歇一瞬间就不自觉心疼起来。
他连忙迎了几步上前。
“辛小将军,苦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