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子已落了下去。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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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怜顿觉脊骨尾端钻心挠肺般疼,竟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喉头传出闷哼,霎时额角就发了冷汗。
几板子接连落下,宛怜后头衣裳已沾了血。
空气中只闻得淡淡血腥味,还有那皮肉遭殃的脆实声响。
有懂的,一听声音就知道。
这板子挨得实在,可见下手之人没有半点心软,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宫人们往常也和宛怜同事过,见她被这样打,一时间不忍心去看。
可谁叫她偷东西呢?
几个宫女没见过世面的,已经被吓得隐在人群中,低低哭泣起来。
一时间,毓庆殿气氛低沉萎靡。
裴懐终于开口说话,他似看戏般,不在乎眼前是个活生生的人在受刑。
但他的声音很大,确保刚好叫在场的人,凡是长了耳朵的,就都能听见。
“你背后,有人指使吗?”
宛怜听到了,她知道他在问自己,可她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能不能说。
若不说,这板子打在身上真是太疼。
若说,宛怜想到了太子的个性,只怕她的家人……
一瞬间,宛怜左右为难,只好默默流下泪水。
裴懐见她如此,鼻息间一声笑。
“元弋,二十板会不会太重了,打死了怎么办?”
“主子,总归您是禀了陛下的,陛下对这等胆大包天的奴婢,也是容不下的。”
“是吗?”
“是的。”
裴懐扬唇,笑意不达眼底。
“行,打吧,打死了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