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当是中毒的迹象。
于是,他连忙招呼所有人。
“快,先把三皇子殿下搬上床,微臣这就为殿下医治!”
王元弋想了想,还是以裴懐为先,再提防魏映初,也只好顺着郑太医的意思,合力把裴懐放在床榻上。
郑太医手脚麻利,先拿出一片参片,打开裴懐的嘴唇,放在他舌尖下压住。
而后,他捏着几枚银针,忙在裴懐几个重要的穴位下针,把穴位都暂且先封住。
接着,郑太医才为裴懐把脉。
在郑太医一系列操作时,王元弋提着一口气,眼眶酸涩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裴懐。
他和魏映初齐齐站在郑太医身后。
不同于王元弋的焦虑,魏映初甚至还笑得出来。
她说:
“哎呀,王公公,真是多亏了娘娘,不然殿下此番,当真是凶多吉少啊。你说,太医院何故一夜之间,无人把守呢?那些太医都去哪儿了?”
王元弋眼皮跳了跳,咬牙切齿说:
“魏姑娘,此番手笔,最好不是长和宫所为。”
魏映初一副被这话狠狠吓了一跳的模样。
“哎哟,王公公,这话可不能乱说的。我家娘娘那分明是叫郑太医来,恰好救了三皇子于水火。怎么你空口无凭的,到公公嘴里,就成了是我家贵妃娘娘的过错了?你可不要平白无故的,冤枉好人啊。”
王元弋冷哼一声。
“一切是非,待主子醒来,自有决断!”
魏映初见他这般态度,可谓是油盐不进,气得忍不住斜眼瞪他。
郑太医把脉时,眉头紧蹙,神色很不好看。
也许是施针有效,加上那薄薄参片,裴懐竟悠悠暂醒了过来。
他睁开了一条眼缝,艰难喊了一句:
“元、元弋……”
王元弋立马走了过去,看到裴懐醒来,他终于把强忍的泪水滴落。
“主子,奴婢在、奴婢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