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元弋仿佛要吃了她,月韶哭着在地上连连磕头,不多时,眉心就见血。
她声音似撕裂了般凄厉。
“公公,我真的没有,真的不是我,求您信我,信我!”
王元弋怒气冲冲。
“主子何等敏锐,他为何偏说是你?你还在狡辩!”
月韶委屈又恐惧。
她抬起头,泪水淌下时洗刷了脸上沾着的鲜血,两者结合,倒像是她流出了血泪,看上去很是骇人。
“公公,奴婢每月都需要主子的解药,奴婢惜命,怎敢对主子下毒手?您相信奴婢,奴婢真的不敢……呜呜呜……”
说到最后,月韶只觉得言语都是苍白的,她说不下去了,只知道嚎啕大哭。
她冤呐!
王元弋听到这里,又见她的反应。
渐渐的,他平静下来。
“既不是你,还会是谁?”
王元弋喃喃自语。
月韶以为是在和她说话,她一边抹泪哭,一边喊:
“奴婢不知……奴婢真的不知……”
她也想知道,到底是谁要这样害她?
王元弋脑子终于转过弯来,忽然把一切串联在一起。
裴懐忽然喷血晕倒。
太医院莫名其妙空无一人。
月韶被冤枉。
这一切真是太巧了,环环相扣,确实不会是月韶一个小宫女的手笔。
她如今命都捏在裴懐手里,根本没那么大的本事掀起什么风浪。
可是,裴懐为什么会说是月韶呢?
他是察觉到了什么?
王元弋还想不到答案时,魏映初已带着郑太医匆匆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