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贵妃朝魏映初使了个眼色。
魏映初随即自袖中掏出一片金叶子递了过去。
“娘娘,这……”
郑太医诚惶诚恐,不知该如何是好。
其实如果可以,他很不想再与眼前这个贵妃娘娘有任何瓜葛了。
他就是个小小太医,还想多活几年啊。
但魏贵妃的态度很明显,已不容他拒绝了。
“郑太医辛苦了,只是今夜,你不能回去。还请你速速去毓庆殿走一趟。”
毓庆殿?
郑太医疑惑道:
“娘娘,那是三皇子的住处啊。”
“本宫知道,你莫要多问,去了就自然明了。”
魏贵妃说完,郑太医还是犹豫不决的样子,魏映初只好适时出面。
“郑太医难道真以为,你一个民间大夫,能这么幸运又顺利进太医院吗?你可知,你这泼天的富贵,背后都是谁在帮衬?若你不识时务,可要小心些了。”
此话一出,郑太医终于恍然大悟。
“娘娘,您到底要微臣干什么呀?”
魏贵妃冷哼道:
“本宫要你少听少问,一心为本宫所用!”
郑太医闻言,叹息一声。
他知道,自己原来一早就上了贼船,且再无下船可能了。
“是,微臣这就去毓庆殿。”
等郑太医走后,魏映初弯腰凑近魏贵妃。
“娘娘,东宫那边好狠的手段。不仅给三皇子下毒,居然还趁着宫中宵禁的空隙,掩人耳目,遣散所有当值的太医。幸好娘娘英明,派了奴婢去悄悄留下郑太医,不然三皇子今夜可不好受了。”
魏映初顿了顿,问道:
“莫非,太子真如此狂妄,要毒死三皇子?”
魏贵妃冷笑一声,说:
“他不敢的。没有摸清陛下对三皇子到底是什么心思,他不会做这么蠢的事。”
魏映初细细想了一阵,才说:
“奴婢明白了,太子只是想出口恶气,顺便敲打敲打三皇子。”
魏贵妃拨弄着自己的长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