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疏愈苦笑:“当年遗产分配该是她八我二,六年过去,七成都在我这儿了,还有半成给了漾漾呢。”
寒露心中一紧果然气恼捶人,力道比方才还重些,傅疏愈连忙抓住她手腕。
“看吧,我就说你要打我。”
“难道不是你太欺负人了吗?好歹还一半给你姐姐,她不过日子吗?她还养孩子呢……”
寒露说着,傅疏愈眼睛一刻不停的在她身上盯着,渐渐的她都开不了口。
“姐姐那边,她说她实在没有定数,她也不知道第二天醒来会是怎样的,就期盼咱们赶紧结婚有个孩子,我们家有家规,掌家真正有了可以交心的人后就在婚姻存续期间把所有财产记在妻子名下,这样一旦走错,家产也不会落在外人手中,妻子将来把家产传给孩子,傅家的荣光就能继续下去,露露,我知道如果姐姐出事,我也没法独善其身,我也没有定数,我不相信别人,我只信你。”
傅疏愈说这段话低着头,泪珠子忽然涌出来,看似真的真心实意,刻骨铭心。
他牵起寒露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戒指盒子,打开是一颗七克拉的血钻,分外耀眼夺目。
“所以,你愿意做那个随时接替我人生的人吗?”
“我尝试过失去你的滋味,我已经明白了,追悔莫及。”
“可不可以、再相信我一次?”
寒露顿了又顿,在傅家沉沦太久,她实在没法看穿傅疏愈真实的情绪,可表面看起来着实诚恳,于是在面对当初最希望的场景时,她发觉自己竟然是犹豫的。
“我……”
“算了,反正我也不会把你让给其他人的,还有什么好问的呢。”傅疏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早已自顾自的给她套上戒指,寒露倒也没躲,不知是愿意还是愣着,傅疏愈撩了撩她发丝:“你没有别的选择了,接下来半年时间,你对姓宋的想见也见不着了。”
寒露才稍稍回神:“啊?”
傅疏愈耸了耸肩:“因为、他这半年站不起来了。”
“啊?!”寒露的表情更加夸张。
傅疏愈抹了脸上的泪,双手掐着寒露腰身将她挪得更近,某些准备做好了才定了定开口:“不过这件事你可以放心,我早谋划好的,宋洁自身难保了,也不会管他,没人能反抗,你只能乖乖的留在我身边了。”
“这件事,你姐姐知道吗……”寒露心事重重般低下头。
“我不提,你反而提上了,我姐姐现在哪有空管我的事,我们现在的样子就是她所期盼的,你要是真惦记她那就顺意好了。”傅疏愈扯了扯嘴角,捏着人脸提了提气:“别瞎想了,我会轻,要是再弄疼你,第一选择教我,教不会再咬成吗?”
寒露没应,不知怎的忧心忡忡,甚至自己都分不清自己为了什么,不过傅疏愈把她放平了到底是没吱声。
大不了、就再拼命试一遭吧,输又能输成什么样呢?
她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