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收回手,半搭在膝盖上,问:“魔种基地,你了解多少。”
徐令兮顿了一下,随即一边收拾一边说道:“能知道的都知道。”
池玉盯着手心,神色幽暗:“自魔种基地之后,已经十年多没有出现过人体实验的事情了。”
“当年的事情闹的很大,牵扯很多,少有人敢触这条线。”将医疗箱放回去,徐令兮开口说。
池玉抬头:“下午三点开组长会议,先给他们透个底,等查清楚了在告知全员,你来组织。”
徐令兮点头:“好。”
说完看了看天色,差不多六点了。
道:“看样子你一夜没睡,我去安排一下,你休息休息。”
说完,转身离开,手刚刚搭上门把,就听背后池玉叫住她。
“徐令兮,你相信…
死而复生吗?”
徐令兮回头,微微挑眉:“池少军还信这个?”
池玉嗤笑一声,道:“不信,我只信…
命不该绝。”
徐令兮想了想,道:“我不明白。”
不明白池玉什么意思。
池玉没有理会她,自顾自的说:“可有时候…
命早该绝。”
如此,那些不甘,那些愤恨,那些…
所有一切,都不会出现。
真是造化弄人,祸害遗千年。
可既然想绝的时候没有绝,那现在不想绝了,就不会绝。
徐令兮蹙眉,不解其意。
“再见。”池玉发出送客的信号。
“不管你说的是指什么,但如果是你,还是好好活着吧。”说完这句话,徐令兮开门离开。
她看到的池玉,是很鲜活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心狠手辣又重情重义,心情好坏都写在脸上,时不时在她面前流露出叛逆的一面,这是平时的她。
这样的鲜活不是单纯,而是底气十足的自信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