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来了,那琏二爷也被他父亲放了出来。
夫妇俩同病相怜,在家谁也不埋怨谁。
只是兴儿隆儿二个小厮被甲赦发卖了。
那秦氏,被甲母处置了。
听说是关在庄子里,后面怎样了很难说。
过来年后,甲宝鱼十三,甲环九岁。
一春过去了,二人还没有学上。
甲政天天不知忙什么,把请夫子的事忘到了天边!
宝鱼机灵的不在他面前转,和姐姐妹妹们能玩一天是一天。
苦了甲环,日日在汪夫人跟前写经文。
写的手都肿了。
再这样写下去,甲环想着出家得了。
想到这里,不由心生一计。
这日他特意写的慢了一些,磨磨唧唧到他便宜爹来睡汪夫人。
此时天色已晚,他才跟汪夫人磕头回自己屋里。
人出门时正碰到他爹。
于是他便双手合十,口念:“阿弥陀佛……”
这一番作派,把甲政吓了一跳!
“搞什么怪?这个点了还在太太屋里,滚回去!”
“是!贫僧……”甲环没说完,背上挨了一巴掌。
“还给老子搞这么多花样,老子抽断你的腿。”甲政怒骂道。
甲环赶紧撒腿跑了。
甲政进了王夫人屋里,气不顺道:“天天叫环哥来抄佛经,你也不怕移了他的性情。自己爱抄自己抄,那不是更显诚意?”
“老爷说的是。是最近家里事多,环哥那小子自愿帮我分担。从明儿个起,我自己来。”汪夫人自有对策。
甲政这才没说什么。
汪夫人伺候他上床休息。
夫妇二人一宿无话。
第二日一早,汪夫人叫金钏去赵姨娘处传话,说三爷不必早起去抄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