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进前厅后,裴氏连忙吩咐厅内侍女上茶。
突然,裴氏轻咦一声,蹙眉问道:
“贤侄,你这气色似乎不太好,昨晚没有休息好吗?”
秦明闻言,干咳一声,讪笑道:
“多谢婶婶怪挂念,只是昨日事务繁忙,没有睡好而已,并无大碍。”
裴氏闻言,脚步一顿,拍着秦明的胳膊,轻声责备道:
“傻孩子,你怎的如此不爱惜身体?”
“既然身体乏累,就该留在府中好好静养,何必要亲自跑这一趟?”
“倘若因此而累坏了身子,婶婶又该如何自处?”
言语间,裴氏拽着秦明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走,先跟婶婶去后院,好好睡上一觉。”
秦明连忙摆手,婉拒道:
“婶婶的好意,侄儿心领了。”
“侄儿稍后还要去崇仁坊,拜访一下齐国公,不便在府中久留。”
裴氏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
“长孙无忌?你为何要去见他?”
秦明见裴氏目露担忧之色,连忙将拜访长孙无忌的理由讲了一遍。
裴氏听闻,秦明要带着长孙家的嫡女回门,心中暗骂一句:
[那个老狐狸,竟然卖女求荣,真是脸都不要了。]
然而,裴氏很快眉头又拧了起来。
齐国公府的嫡长女,年芳二八,出身显赫,且早已及笄,却因名声不佳,导致诸多名门望族望而却步。
只因坊间传言:她命带克夫之相。
随后,裴氏又联想到:
平日里,秦明总是神采奕奕、朝气蓬勃,然而今日却显得萎靡不振、神情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