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只有这般一波比一波更剧烈的疼痛,才能够让他保持短暂的清醒。
“这是尼玛…是什么人间疾苦……”
依旧喘息粗气,苏惊蛰再次催动体内血气之力,准备结束这一切。
然后还不等他继续向黑袍人发动攻击,后者却是瞬间从背后一把将其抱住。
如同八爪鱼一般死死的贴着苏惊蛰后背。
手中的黑砖一时间竟是失去了拍击的目标。
从哪个方位都拍不到。
黑袍人的身材比苏惊蛰还要瘦小许多。
苏惊蛰的身躯却是成了其完美的盾牌。
“我先前便是说过,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够资格击杀于我的。
你最开始击伤我的那种状态是催动了某种秘术吧?
而且你先前还直接吞了一滴北海蛟龙之血,想必此时你身体之内的所有经脉都已经破损不堪了吧?
此时强行再度调动血气之力,很疼吧?
没关系,撑不住就叫出来吧,这里只有我们两人,没有其他人会笑话于你。
实在硬撑不住就别撑了,死了就不会有痛苦了。”
黑袍人依旧附在苏惊蛰背上。
却是轻声在他耳边如是嘲讽。
坏人道心之事,可不是苏惊蛰才会。
这黑袍人同样现学现卖,颇为熟稔。
不过这等反讽对苏惊蛰来说倒也没有多大的用。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
一边默念清心诀,他还在尝试着以某种角度攻击到对方,然而都没有任何作用。
打不到,根本打不到!
反倒是脖颈上忽然传来一阵刺痛。
那家伙居然一口咬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苏惊蛰的第一感觉就是,他苏某人不干净了。
被这某个同性的恶心玩意儿啃了一口,回去洗一百遍花瓣澡,恐怕都洗不干净。
“呸,不愧是体修,肉身强度果然不同寻常。”
然而仅仅只是一口,黑袍人便嫌弃道。
用嘴巴咬,已经是他此时唯一能伤到苏惊蛰的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