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也全齐了,一个不少!”
……
闻言,
刘凡面色骤沉,
“师姐,你这是何意?”
祁柔儿笑着说,“你不是国主亲封的国医吗?你不是国家英雄吗?你不是一向自诩要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忠君报国,让大夏国泰民安吗?”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
手指着午门城墙上的韩家村和蒋家湾村的村民们,
祁柔儿说,“只要你给我跪下,磕一个头,说一句‘我错了’,我就放一个人。不然,你少磕一个头,少说一句,他们当中就会有一个人人头落地!”
“什么?”
听了祁柔儿的话,全场哗然。
尤其是长安市民们纷纷咂舌。
韩家村和蒋家湾村的村民们可是手无寸铁的普通老百姓啊,
无冤无仇的,
祁柔儿竟然拿他们做人质,
太凶狠了点吧?
哪里还有一点千年世家的风范?
刘凡眯着眼,“师姐,你这么做,就不怕引起众怒?”
“众怒?”祁柔儿挑着眉。
“对。”刘凡说,“唇亡齿寒啊。现在,你抓了韩蒋两村村民做人质威胁我。保不齐你不会再拿其他村的村民做人质呢?比如——”
刘凡特意回头朝后面下方广场上的长安市民们望去,
“比如下面的长安市民们……”
此话一出,
长安市民们的心忽然咯噔了猛然跳了跳,面色大变。
唇亡齿寒,唇亡齿寒,唇亡齿寒。
这四个字,在长安市民们脑海中一直翻滚。
让他们的内心掀起了惊天骇浪。
眼下形势,
刘凡锐不可当,
祁族落入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