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我刚才说过了,站在您面前的是我镇镇——”
“啪!”
女秘书的话只说了一半,
傅红雪一手按在女秘书头顶上,把她强行按在地上跪下了。
女秘书:“……”
镇长:“……”
镇上其他负责人:“……”
“还站着干嘛?你们不是来吊唁韩好的吗?是的话,还不跪?怎么?想我帮你们吗?”傅红雪沉声道。
“你……你到底是谁啊?有什么权力让我们跪啊?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我告诉你,我们可都是镇上的——”
“啪!”话还没说完,傅红雪隔空一巴掌抽了过去,
怼话的人半边脸面瘫了。
“叫你跪,还这么多废话?聒噪!”
女秘书:“……”
吞了吞唾沫,这会儿有些庆幸了,
还好自己只是被按跪,
不然,
就得面瘫了。
镇长和其他负责人们,一个个瞠目结舌。
“怎么还不跪?也想面瘫吗?”傅红雪的嗓门陡然提高了三分。
“……”
镇长和其他负责人们你看我,我看你,然后——
“扑通!”
真的全跪下了。
因为傅红雪的口音不是本地的,
根据韩旺财送到的请帖,龚天是被国医刘凡就地正法的。
由此可以推断出一个可能性,
眼前的狠人,一定和国医刘凡是一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