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顿了顿,
韩旺财道,“护法?哈哈,女儿都没了,护法有个屁用?早知道护法会害死我的小棉袄,我……我就不护了。早答应县城首富得了。正如白毛说的那样,护了国法,可国却不会护我,我护它何用?何用?何用啊?哈哈……”
笑着,哭着,哭着,笑着,
一刹那,
分不清韩旺财脸上哪里是鼻涕,哪里是眼泪。
看着这个秦省的庄稼汉,
之前还是铁骨铮铮的秦省男儿,
为了护法,
头可断,血能流,
可现在,
变成了另外一种人——哀莫过于心死的人!
小棉袄死了,
他的天,崩塌了,
心,也随之死了。
“吱嘎!”
忽然,
门开了。
妇联主任和几个村妇走了出来。
“书记,换好了。”妇联主任道。
“谢谢!”
韩旺财起身,往屋子里走去。
看着换上新娘装的女儿韩好,
还画上了妆,
看上去非常的漂亮,
仿佛还是个活人。
看着看着,他看痴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