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面前空无一人的车厢,苍昭眼底的羞恼愈加强烈起来。
只是脸上的那抹红却让他如春水荡漾。
车厢外,随从出声询问:“王爷?咱们回去吗?曲姑娘已经回贵音阁了。”
苍昭快速将衣袍穿上,掀开车窗帘子,面上是贵音阁三个金字大招牌。
他猛然将窗帘拉下,不过就算密闭的空间内,依旧不能让他的心平静下来。
苍昭还是第一次被人调戏。
而调戏的人仿若花丛老手,挥挥衣袖,走得潇洒。
他又气又恼又羞,五味杂陈。
最后苍昭心里憋屈的丢下一句:“进宫去。” 下毒的人还未找到,他现在迫切需要做点什么事情,转移注意力。
华贵的马车轱辘辘离开贵音阁。
贵音阁的大门内,曲欣悦悄悄探出脑袋,水润的眼睛里全是狡黠,就这么注视着马车离去。
既然找到人就不急一时,感情这种事可以慢慢来,先解决了苍昭身上的毒要紧。
而且,刚才她如果还呆在马车上,等苍昭睁开眼,两人那才叫尴尬,接下来也不好收场。
毕竟现在苍昭对她也没多深的感情。
曲欣悦想,现在干脆先让苍昭认为被调戏算了,这样没准还能让苍昭对自己念念不忘。
……
回到贵音阁的曲欣悦再次成为阁里姑娘们探究的目标。
曲欣悦甚至觉得,阁里的姑娘们对她的兴趣,甚至要大过来贵音阁找乐子的客人们。
她干脆在小院外挂上病中,勿扰的牌子,便全心全意在院中熬制给苍昭的药丸子。
阁里的姑娘们虽然对曲欣悦闭门谢客的做法不满,但闻曲欣悦居住的小院内,整整一天都飘出浓重的中药味,还真心信了曲欣悦生病的鬼话。
曲欣悦还以为这清闲能躲几天。
没想到第二天,知道曲欣悦重病的容妈妈,不放心的过来探病了。
只不过一进小院,看到曲欣悦好吃好喝,面颊红润,看起来比她健康十倍的模样,顿时气笑了。
容妈妈用手指点点曲欣悦光洁的额头,数落道。
“你啊,你啊,说什么不好,非得咒自己生病,你赶紧准备准备,等会去街上看颜将军班师回,打马游街进宫觐见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