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欣悦淡淡的扫了一眼,不知在洋洋自得什么的晚香。
留意到晚香带进来的那壶茶还没人动,她轻移莲步,走到南泽公子身边。
背着众人,慢慢俯身,将手中的点心盘子放在南泽公子面前的小桌上。
“点心刚出炉,正是暄软香甜的时候,公子尝尝。”
包间内的纨绔公子们都饶有兴致的看着曲欣悦靠近南泽公子。
南泽公子向来不喜欢女人靠他太近。
特别是,晚香还说这是个丑女。
几乎所有人都等着曲欣悦挨训斥的一幕。
晚香更是眼底涌动着兴奋,刚才自己稍微近一些,就被南泽公子眼底的威势钉在原地。
现在曲欣悦挨得如此近,恐怕要无法承受南泽公子的怒火了!
南泽早已看到曲欣悦,从晚香敲开门时,他就察觉到不远处,一个黑乎乎的脑袋探头探脑。
刚才曲欣悦来敲门,他没阻止人进来,就是想看看这人想要干什么?
这时,南泽突然感觉到,曲欣悦挨得更近了,南泽捏着酒杯的手指紧得泛白。
脸上不动声色。
突然,姑娘吐气如兰,身上散发着自然的,好闻的幽香,声音低软,用只有他们俩才能听到的音量说。
“晚香拿进来的那壶茶水有问题,你别喝啊。”
南泽没想到,这姑娘如此莽撞的走到他身边来,只为给他示警而已。
在曲欣悦准备退开直起身离去时,南泽转头,看向曲欣悦。
第一次,离自己如此近的姑娘,自己不反感。
真的挺神奇。
而且,他认出来了,这姑娘就是台上,那个才情惊艳四座的姑娘。
他认人一向准。
认人不能一味的看对方穿着打扮,而是看骨相,看行走的姿势。
这些都是伪装不出来的。
而且那个姑娘的侧颈上有一颗小红痣。
只是令南泽惊讶的是,晚香说这位欣悦姑娘的脸早已毁容,才会经常戴着面巾遮丑。
南泽心底不免为眼前的女子惋惜。
变故突然发生。
南泽转头看向曲欣悦时,微微抬起下颚,曲欣悦正好准备直起身子。
两人本就挨着很近,交错间,南泽头上的竹节首玉簪恰好勾住曲欣悦的面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