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武侯一愣,觉得景睿这个名字有点耳熟,随即他反应过来。
景睿不就是汉疆的小皇帝嘛!
大概是以前汉疆实在太没落了,没落到狗见了都摇头的地步。
所以他才不怎么上心。
不,不应该说他不怎么上心,是全天下拥有权势的人,都没将汉疆的小皇帝放在眼里。
想到世人对景睿的传言,再看看眼前气势内敛的小皇帝。
夏武侯眼底露出笑意,看来这个小皇帝并没有如世人所说的那样无能呢。
“你说的凶手……”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景睿。
景睿看了夏武侯一眼,手沾上茶杯中的茶水,无声的在桌子上写下一个名字。
甄浪。
夏武侯瞳孔一缩,疾声否定,“不可能!”
景睿则平静的看着夏武侯,淡淡道。
“庆安十三年,申时一刻,令公子前往洛城万大儒府上拜访,途径血鸦谷,天上突然乌云密布,眼看就要迎来一场大暴雨。”
“令公子和随行队伍急着赶路,不想迎面也赶来一支队伍,但是血鸦谷两侧犹如瓶肚,中间似瓶颈。”
"两支队伍急着赶路,谁也不想退回去让路,难免诞生一些口角,乱斗中不小心砍伤令公子。"
“原本令公子若是得到及时救治的话,依旧能生还,只是他们知道令公子的身份后,担心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干脆起了杀心。”
“将令公子的队伍,屠戮干净。”
“砰——”
夏武侯听得目眦欲裂,怒火攻心含着内劲的一巴掌狠狠砸在面前的桌子上。
桌面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痛,当即七零八碎。
景睿眼疾手快,抢救下来一杯茶水,塞进曲欣悦的手中,口中嘀咕。
“还好保住了一杯茶,悦悦你喝。”
曲欣悦想说不渴,但面对赤诚的景睿,还是将话咽了下去。
虽然她不懂男女之情,但本能告诉她。
当一个男人愿意在你面前表现的时候,千万不要要强的拒绝,应该多给他一些表现的机会,以及赞赏。
这样以后男人才会越来越积极的表现。
但如果一开始就将男人的表现扼杀了,以后男人就不会勤于表现了。
她接过茶杯,柔软的手指触碰到景睿的掌心,似乎不自在的曲了曲。
这举动却好像轻轻的,若有似无的在景睿的掌心挠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