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赌徒们皆震惊得倒吸一口气。
这是什么运气?
难道是老天爷的亲儿子?
他们看向景睿的目光有羡慕也有深深的懊恼。
羡慕轻轻松松就赚到了七百多两,连本钱都是赌坊给的。
懊恼刚才为什么只顾着嘲笑人家,而不是跟着下注?
如果他也跟着下注,那现在岂不是也能跟着数银子了?
甄浪则是欣喜若狂,看向景睿的目光就像是在看到失散的异父异母亲兄弟。
“阿京,你刚才怎么知道要全骰的呀?”
这话顿时引起周围所有人的注意,纷纷竖起耳朵取经。
景睿摇摇头,很淡定的回答:“就是一种直觉吧。”
甄浪听到这话也不失望,如果全凭直觉和运气,那也是一种别人没有的本事。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
每一张面值都是百两。
足足有三千多两银子。
“下一把押什么?”甄浪兴致勃勃的问。
景睿感应到手臂上再次传来微痒,又有点心猿意马的酥麻时。
他嗓音微干,回答:“小。”
话音一落,只见所有人急哄哄朝小的位置下注。
因为是一赔一的赔率,虽然并不大,但架不住大伙非常上头,下注的金额自己都能吓自己的那种。
甚至其他赌桌上听到动静围过来的赌徒们,都十分感兴趣的跟着下注起来。
甄浪也想看看,到底还有没有奇迹出现,随手将三千两银票丢在小的位置上。
庄家一看到桌面上押小的银子和银票,多得都要溢出桌面了,顿时压力有亿点点大。
这边的动静终于惊动了四海赌坊得东家。
报上来的消息是,如果这一局四海赌坊输了,要赔偿出去三万两银子。
四海赌坊只是青县的一个小赌坊而已,又不是京都那些大赌坊!
三万两,东家都想去上吊。
他本来想耍赖,这局不做数,然后将闹事的人打出去。
但一听到甄浪这个名字,人顿时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