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小舟被激荡的水流抛起,砸回水面,再抛起,然后再砸回水面,如此往复不断时。
景睿只觉得有两只软绵绵的大兔子,不断踹着他的胸膛跳动。
刹那间,他像开了窍般,明白那是什么后,整个人僵住了。
一抹红晕悄悄从脖颈往上爬,红了双耳。
过去偶然听到兵营中的那些废料荤话,突然像有了想法一样,开了闸般在脑子里乱蹿,突突冒出来。
水势渐渐平缓,小舟也不再像刚开始泄洪那样往死里颠簸,众人暗暗松了一口气。
景睿装作无事人一样,僵硬着松开了怀中的曲欣悦。
他的视线再次悄悄的偷觑一眼曲欣悦。
或许是刚才一直将曲欣悦闷在怀中,她的头发有点凌乱,脸有些潮红,红唇微张着,欲引人采撷,牵动着景睿的神经。
景睿喉结上下滑动,艰难的将视线从曲欣悦身上移开,不自在的夹紧一双腿。
元赢清点完人数,回到景睿身边,刚想汇报情况,看到景睿面色通红,额头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
他顿时关心的问:“睿小子,你这是发烧了吗?”
景睿突然有种被人揭破心思的狼狈和尴尬,黑着脸大声反驳,“你才发骚,你全家都发骚。”
元赢被怼得发懵,挠挠头,无语的嘀咕:“这是吃了半缸子辣椒了?怎么火气这么大?好像我全家里面没有你似的。”
景睿满脑子黄色废料,和突然雄赳赳起床的小景睿,在元赢的打扰下,终于偃旗息鼓。
但景睿不再敢看曲欣悦,起身从船尾的位置,直接换到船头的位置。
他抿着唇,既懊恼亵渎了天师大人,又有种隐秘的,想要再抱一抱天师大人的龌龊心思。
整个下午,他一直处于情绪低落的状态。
众人不知景睿心中的纠结,以为他在担心那一船,翻落在水中的精英们。
程风被众人推为代表去开解他们的皇帝。
“皇上,于理他们应该没事,刚才臣看到他们的船刚翻,人已经快速从水面上冒出头来了。”
景睿当然知道于理等人没事,人是他亲自挑选出来的,有多少能耐,他心底清楚。
但他宁愿承认他在担心于理等人,也不敢将他那些龌龊心思摊在众人面前。
……
疆域关。
乃汉疆与域国的边界处。
多砾石,风沙,时不时还有沙暴,是个狗见了都摇头的地方。
此时却驻足了八万汉疆人,与五万域国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