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苍泽疲惫的叹息一声,揉揉眉心。
“最近京都不太平,本世子刚清理一批人,难免有人狗急跳墙对苍澜动手。”
阿栋无奈道:“那主子为何不与二公子好好说,您这是为二公子好,二公子反倒以为您在害他呢!”
陌苍泽嗤笑:“他不明白本世子的好意,就算本世子说出来,他也不过以为本世子在找借口而已。”
“阿栋,没人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陌苍泽见阿栋还沉浸在低落的情绪中,摇摇头催促道。
“赶紧送本世子去沐浴。”
阿栋知道主子见悦小娘子心切,不敢耽搁,赶紧加快速度。
……
陌苍泽沐浴好后,特地挑了一件绯色的袍子穿上。
他本就长得痞帅,一举一动透着不羁的邪肆,以前穿着皂色的袍子。
给人的感觉,让人觉得有些压抑,令人不敢亲近。
如今换上绯色,马上多了些张扬的朝气。
甚至眉眼间,俊美的颜色更盛了。
阿栋看到陌苍泽这一身打扮,眼眶微湿,虽然府中一直会制一些绯色的袍子给主子。
但主子自从出事后,就一直没穿过绯色。
如今绯色加身,昔日关于主子鲜衣怒马的记忆,再次在脑海里涌现。
……
此时翰林学士府,单家老太太带着单元,以及单元的八岁的儿子,来到曲府。
雯尧算着日子,大概明日就是房契赎回的最后期限了。
假如今天之前还凑不足银两,那宅子岂不是赎不回来,成了别人的?
雯尧有点着急,现在见单府的人上门,终于放了心。
她脸上端着亲切端庄的笑,对身边的嬷嬷道。
“去叫大小姐过来见见老夫人。”
曲欣悦正在小院中教兜兜认字,骤然听到雯尧身边的管事嬷嬷说,让她去前厅时,顿时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