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大人一听要动用房契,脸色微微一变。
能在京中这么好的地段,拥有一座三进宅子,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
他很多同僚现在还租房子住呢,不然就住得离皇宫远得很的地段。
雯尧看到曲大人犹豫,当即急了。
“夫君,妾身这些年积攒了一些珠宝首饰,要不咱们先拿房契应应急,过几天将珠宝卖了,再将房契赎回来?”
曲大人了解雯尧,当年不过是自己出公差时,在外面一见钟情带回来的一个女子,身无长物。
这些年又哪里攒下什么宝物?
不过看到雯尧朝他眨眼,反应过来,大概雯尧心底有成算的。
也是,这些年雯尧与各府妇人相处时八面玲珑,办事稳妥,怎会出差错?
“好。本官这就将房契拿来。”
小五等曲大人拿来房契,写了张抵押契约,以七日为期,双方按下手印。一式三份。
其中一份交给管家去衙门备案。
如此正式,曲大人放心了。
小五将房契和契约收入怀中,又从药箱中取出一枚药丸递给雯尧:“化水服用,片刻后即可醒来。”
雯尧和曲大人小心翼翼捧着药丸,这可是值一座宅院的药丸啊!
药丸化开,透着一股难闻的腥臭味。
但两人也顾不得恶心,直接一个捏着曲歌谣的鼻子,一个捏着下巴。
强行将药水一滴不剩,全给曲歌谣灌了下去。
曲歌谣本来差不多要醒了,感知已恢复,这一下子差点没被一碗奇臭无比的药当场送走。
她被刺激得两眼翻白,提前醒来,伸着舌头想吐。
曲大人和雯尧见药一灌下去,果然有奇效,人这不就真的有反应了吗?
一看曲歌谣要将药水吐出来,两人脸色凝重且紧张。
这可是价值一座三进宅院的药哇!
二人齐心协力,一个按住曲歌谣的手脚,一个捂住曲歌谣的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