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娃出去挖水渠的爹今日终于归了家。
他连日重活,早患上风湿的腿有些受不住的疼。
但为了不让狗娃娘担心,便紧咬牙关尽量不吱声。
反正这种病大家得了都是苦熬,治不好的,说出来反倒会让身边的亲人担心。
正攥紧拳头,极力忍痛的狗娃爹突然嗅到一股清新的药香传来。
他循着气味看去,见狗娃娘正将一块黑乎乎的药膏,覆在手指关节处。
狗娃爹:???
“孩他娘,你这是做什么?这是药?”
狗娃娘多日不见自家男人,此时很有分享欲。
刚才孩他爹回来时,只来得及说狗娃从树上摔下来的事。
其他的事都还没来得及说。
狗娃娘是个口才好的,连腹稿都不用打,说起来口若悬河。
就差将悦小娘子夸得只有天上有,地上无了。
狗娃爹见狗娃娘这么吹捧悦小娘子,知道是悦小娘子做的膏药后,当即也来了兴趣。
“孩他娘,要不你也分为夫点。”
狗娃娘笑着将新膏药贴在狗娃爹膝盖上,并警告道。
“悦小娘子可是说了她医术学得不多,就算咱们用得没效果,也不许埋怨人啊。”
狗娃爹哈哈一乐,应和道:“我是那样的人吗?”
正说笑间,骤然,刚贴上膏药的膝盖处阵阵热意传来。
刚才还如刀割,如针绞的双膝,竟舒缓起来了?
狗娃爹怔怔出神,有多久没感受到这么舒适的感觉了?
“这膏药……”
他猛的看向狗娃娘。
此时狗娃娘也一脸茫然。
双手关节好舒服,骨节发热,再也没有熟悉的刺骨站针扎般酸疼。
每一个手指关节都像舒展开,暖洋洋的。
舒适得让人想呻吟出声。
两人都不说话,对视的眼中充满激动和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