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濂重重的给额皇帝磕了个响头,头抵在地上不起,破釜沉舟道。
“父皇,儿子确实喜欢应月,儿子,断袖了。”
皇帝彻底被气笑,双手撑在龙案上,努力控制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怒喝。
“你断袖,好,你断袖,那你告诉父皇,你让那些跟随你的人怎么办?你让父皇怎么办?百年之后,你让父皇怎么去跟你母后交代?”
上官濂身子一颤,但声音依旧平静。
“父皇还年轻,起码能继续执政二十年,父皇若是忧心储君,可以在诸多皇嗣中择一幼弟慢慢培养。”
顿了顿,上官濂再次开口,多了些恳求的语气。
“儿臣有愧父皇栽培之恩,但跟随儿臣的都是赤胆忠心、廉洁奉公的臣子,还望父皇能照顾一二……”
从上官濂口中说出来的话,皇帝一个字也不想听。
他呼哧呼哧喘息,双手发泄般挥掉桌上的奏折,对上官濂大吼:“滚——,你给朕滚出去!”
富公公双腿发软,恨不得当场表演个隐身术。
上官濂平静的给皇帝磕了个响头,起身朝殿下走去。
看着上官濂笔挺,越走越远的背影,皇帝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歪坐在龙椅上。
一旁的富公公吓得赶忙上前搀扶,连声安慰:“皇上息怒,您要保重身体啊,您还需要坚持在位二十年呢。”
皇帝:……
突然,皇帝想到一事,人都精神起来了,问富公公。
“富公公,你之前说太医令亲口说应月小公子气若游丝,命在旦夕了?”
富公公点点头,医令大人是这么说的。
皇帝缓缓松了一口气,第一次这么期盼一个人早死。
他呢喃:“如果应月小公子不在了,太子应该就正常了吧?”
这话富公公不敢接,上官家出的都是痴情种,就算先皇后病逝这么多年了,皇上还不是天天思念着?
而且依他看,太子痴情的程度,较皇上有过之而不及,实在不好说,不好说啊……
皇帝不知富公公心底的吐槽,精神一振,对富公公道。
“你亲自悄悄去请太医令过来,朕要问问他,应月小公子到底还能活几日?”
富公公在心底摇头,皇上这父皇当的,还悄悄,是怕太子看到会多想吧?
太医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