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笨蛋的话,只有被别人玩弄于股掌间的份,但做聪明人,可以选择不欺凌别人和不被别人欺凌啊。
曲欣悦见小西瓜既然一点都没不开心,也就放了心。
……
转眼十年过去了。
亓官拓一改每日兢兢业业的处理朝政态度,有点不耐烦起来。
本以为儿子聪明,他可以早点当太上皇。
哪知儿子九岁那年,带着一部分血影卫,立志要踏遍山河,顺便拜访一下天下鸿儒。
太后心疼太子小小年纪,就出去过风餐露宿的日子,刚出言阻止。
太子却头头是道的说。
“只有用脚丈量民情,用心感受民生,将来才能用肩担当起这天下的重任,并且他所学所识浅薄,需要拜访许多鸿儒,未来才能做得更好。”
这一去,就走了四年。
正走神间,魏总管喜笑颜开的跑进太和殿。
一边跑还一边高声大喊:“皇上!皇上!太子殿下回来了!太子殿下回来了啊!”
亓官拓霍然起身!
等他看到亓官怀锦时,亓官怀锦已经坐在曲欣身边,兴高采烈讲述着这几年的所见所闻。
少年人脸上的婴儿肥已经变成有力的棱角,眼底有光。
身量颀长,已经高过他的母亲了。
“父皇!”亓官怀锦看到逆着光走来的亓官拓,连忙起身,郑重的一撩衣袍,跪下后,孺慕的看了亓官拓一眼,磕了个响头。
这次出去,才知道父皇为了治理这偌大的江山,到底要花费多少精力才行。
如果说,他对母后内心是深沉的感恩,那对父皇,就是强烈的崇拜感。
亓官拓扶起儿子,打量眼前已经沉稳的少年,欣慰的拍拍儿子的肩膀。
这几年虽然亓官怀锦没回来,但他的消息一直没断过。
也知道了眼前的少年,已经成长为一个有担当,有能力,是一个极其合格的储君了。
“去看看你皇奶奶吧,你皇奶奶天天念叨着你,她说你再不回来,她就要去找你了。”
亓官怀锦笑着点头,和父皇与母后拜别后,才亲自抱着送给太后的礼物,前往泰安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