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和当年一样的是——她还穿着一身朴素的校装。
却遮挡不住她那傲人的身段。
她告诉我,这是大哥喜欢的模样。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春风不解风情,吹动少年的心。
可她依旧还是我的白月光。
黄昏下的故人表示:深情,化作了发间的钗。
那年我把这钗送给了她,伴随着她度过好几个春秋。
如今时间褪去了颜色,我依然还静静的爱着她的回眸。
烟火红尘处,潇潇雨幕下,常常回首。”
栗安对面的男人挠了挠脑袋,有点好像好有道理的感觉,不过他还是问道:“可你是在冀州那边读书的,对方是16岁时才从越猴那边偷渡过来,不可能是你的同学吧?”
栗安摇了摇头道:“你错了,其实困住青春的人,从来就不是她,是我自己不肯放下的执念。”
而那个女人则是满头黑线地说道:“这特么就是你嫖的理由?”
栗安一副深情地说道:“爱意随风起,再见三百起,曾是我的白月光,如今已是黄昏客。
“啪”女人大力地拍了下桌子:“说人话!”
看着女人发飙了,栗安顿时变得一脸谄媚道:“那啥,阿Sir,第一次碰,而且也没成,能从轻发落不?”
……
刘定坚一脸黑线地从治安局那边把租客们从治安局里面捞出来,这特么第二次了,就不能消停的。
“那,那啥,刘老板,能不能别告诉我师伯她?”栗安颤颤巍巍道。
完蛋了,第一天就二进宫,而且还是被捉到去那些店,这下在东方熙这个师伯面前印象大减了。
“怕啊?怕就不会集体去那啥啊,你们不是很勇的吗?”刘定坚没好气道。
“这不就是六叔今晚没开店,大家就去另一家嘛,谁知道那店这么不正经的,而且又刚好遇到治安员查房。”老王嘴硬道。
刘定坚当场给了他一个白眼:“告诉你们,治安员直接把电话打去坚记车房了,接电话的是王师奶,她们一群师奶刚刚在打麻将,然后都没空,让我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