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尸米你都食,真难为我了,算了人家也是好心,你拿这东西回礼吧,下次不允许再食尸米了。”鳄龟一脸难受,闭上眼睛就继续假寐。
白鳍豚快速游到鳄龟眼角,叼着那一粒眼泪,快速游到河边。
而此时蚊子他们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开车回去了,白鳍豚情急之下,口中一条水柱喷了出去,把那粒眼泪像炮弹一样的速度砸到劳邦才的头盔上。
“小心!”蚊子刚察觉时已经迟了。
“duang!”一声巨响,劳邦才直接被砸飞出车外,整个人差点晕死过去。
“嘶,啥回事?”劳邦才被砸得浑身疼痛,鼻孔直流血。
当他看到远处的白鳍豚刚刚闭嘴,以及地上的水渍,立马就明白是啥回事,直接破口大骂起来:“小没良心的,我给你吃的你还要把我杀了!”
白鳍豚非常人性化地白了他一眼,然后潜回河里了。
劳邦才骂骂咧咧地爬起来时,感觉头有点重,脱下头盔后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那拳头大小的鳄龟眼泪有一半嵌入了头盔内,差点就砸到他头皮了。
“什么玩意?”劳邦才把眼泪挖了出来,QQ弹弹的,感觉就像橡胶球。
而一边的蚊子死死盯着那眼泪,体内的婆婆们已经尖叫起来:
“是水灵根!居然是后天水灵根,阿知,快抢了!”
“依我看直接杀了吧,别被别人知道水灵根的存在!”
“快上啊阿知,这东西能逆天改命的!”
在婆婆们的催促下,蚊子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可下一刻劳邦才摸了一把鼻血,让眼泪沾了点血。
眼泪就溶化一团柔软玩意,直接糊在劳邦才脸上,从他鼻孔那挤了进去。
由于太过粗暴,劳邦才捂住鼻孔痛得惨叫起来,有心想挖出来,可这团眼泪已经完全钻了进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劳邦才只觉得浑身疼痛,时而抓着脑袋,时而捂着心脏或是腹部。
蚊子一脸惊恐地后退几步,不为啥的,就是看到劳邦才的鼻孔被挤得有乒乓球那么大,被吓的。
要是她刚才快手一步把这东西抢了,那么现在鼻孔扩大的就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