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郭永喆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尴尬,吭哧了几声之后,狠狠的剜了我一眼。
“拿钱办事儿,少说话。”
我立马就乖乖住嘴,只是脸上还挂着掩饰不住的嘲讽神色。
昂山让郭永喆在一张纸上写下了“陶莹莹”这三个字,又把口水巾和小袜子摆在桌子上,皱了皱眉头。
“虽然施法的基础物质,具备了现在,但有效的信息还是太少,有她更为详细的资料,更好。比如说照片,或者生日。”
郭永喆看向了我,我把相机拿出来递给他。
郭永喆赶忙按着按键翻看了一下,失望的摇了摇头。
“没能拍到她的正脸,看来照片是行不通了。哎,对了崔老师,你跟那保姆聊了这么多,有没有问起过那小孽种的生日?”
“有。”
“……那你怎么不早说?!”
“你让我少说话。”
“我……得,我错了,你是大爷,你是我亲大爷!”
郭永喆咬牙切齿的朝我鞠了个躬,我这才慢吞吞的拿过纸,在上边写了个生辰八字。
“这是那个丫头戴着的长命锁上刻着的八字,我悄悄记下来了。从这八字上推断,时间也就在一个来月之前,肯定就是那丫头的没错了。”
郭永喆一把抢过纸,打开手机翻出万年历仔细对照了一下,惊喜的连连点头。
他问昂山,需不需要把生辰八字换算成阳历生日的日期,昂山摇了摇头。
“高棉降头术不需要信息太过于精确,只要是属于被施法者本人的,就可以了。”
“那太好了,咱赶紧开始施法吧。”
郭永喆把纸摆在桌子上,一脸急不可耐的看着昂山。
昂山也心知我不可能给他真的生辰八字,装模作样的准备了一番,就盘腿坐在地上,嘴里叽里咕噜的念起了咒语。
没错,我写下的生辰八字,自然是个假的。
我闺女出生的年和月不好造假,但日和时辰随便更换一下,别说是郭永喆了,就连我自己也看不出什么破绽来。
所以现在昂山施法所用的这几样东西,互相之间都毫无关联,绝不可能对任何人产生实际性的伤害。
昂山做戏倒也是很卖力,他对着那几样儿风马牛不相及的物件儿足足“施法”了半个多钟头,这才满头大汗的停了下来。
“成……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