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
淡淡的声音响起,沙哑却有力,像是跨越了十万年的时光,落在众人的耳畔。
朔械长老浑身一颤,猛地抬头,浑浊的电子眼死死盯着那双眼睛。
熟悉,又有些陌生。
熟悉的是那份如春风般和煦、似暖阳般温暖的温和,陌生的是……这份温和里,少了几分如战神般凌厉的气势,多了几分如书卷般儒雅的气质。
“您……”长老的声音颤抖着,机械喉管里发出滋滋的电流声,仿佛是他内心深处的恐惧在颤抖——那个猜测,他不想面对。
可是,他却不得不面对。
可是,他依然心存侥幸!
“上官泰”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抹苍白如纸的笑容。
他缓缓松开紧抱火种源匣的手,将那枚沉甸甸的匣子,如同捧着一颗稀世明珠般递到了长老面前。
指尖的青芒如同灵动的精灵,在源匣的纹路间跳跃,仿佛在抚摸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
“幸不辱命。”
他字正腔圆,声音清晰而郑重,仿佛是在向全虚空宣告他的胜利。
话音落下的瞬间,长老的身体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伸出机械臂,如同捧着一颗易碎的宝石般颤抖着接过火种源匣,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源匣上的金光却如火焰般灼烧着他的眼眶,让他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滑落。
滚烫的液体,顺着他布满锈迹的金属脸颊滑落,滴落在地,溅起细小的水花——那是朔械族人独有的冷却液,只有在情绪极度激动时,才会化作泪水流淌。
“恩人……”长老哽咽着,几乎说不出话,“您受苦了……”
“上官泰”却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
他停顿了一瞬,目光扫过周围一张张满是崇敬与感激的脸庞,缓缓开口,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愣住的名字——
“我名——上官棣,是上官泰一母同胞的弟弟。”
……
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