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冬天再无被冻死的忧患。
秦风也不知道秦标的心思,只是继续道。
“天下万民所需,无非就三个字。”
“衣食住。”
“辽地则要多个字,那边是行。”
“关内制度紧闭,行这方面,基本都掌握在官府的手里,严格控制,不说也罢。”
“可单说衣食住这三字。”
秦风敲了敲桌子,秦标与秦棣身体都不免前倾,准备听秦风言论。
“先说衣。”
“北方冬季寒冷,冬季自然要多添衣。”
“富贵者可穿皮裘,以貂皮为贵,其次狐狸皮熊皮等次之。”
“略微有钱的,则能穿羔羊皮做的冬装。”
“平民者,则只能穿老羊皮做的袄子。”
“再穷的,只能聚在一起抱团取暖。”
“就单说寻常一件的老羊皮袄子,在北方居住就要比南方花费不少的钱。”
“更不用说,天下织物如今皆出江南,江南的布料价格比北方低的不是一点半点。”
秦标重重点头。
“确实如此,长江以南,即便小儿也年年有新衣能穿。”
“可这北方,基本家家衣物并不算多。”
“贫穷者,一家甚至只有一条裤子,谁需要谁穿着出门。”
说到此处,秦标也满是感慨。
“大庆内的衣物尚且不够用,江南商人还将丝织品偷偷贩卖到海外,以求获得更多的黄金与白银。”
“可恶至极!”
秦风听此,突然有点理解,大庆为何要闭关锁国了。
江南制造出的衣物,堪称全天下间最好的丝织品。
贩卖到西方,更是价抵黄金。
可黄金与白银,能用来当饭吃吗?
简直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