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关于田亩,还有个很关键的问题。
“大哥,朝廷发布政令,均分田亩。”
“看似每户都给十五亩地,可北方的十五亩,跟南方的十五亩,不是一个十五亩。”
秦风也说出了问题所在。
“晋地的一亩,相当于京都的一亩二。”
还有话秦风没说。
辽地的一亩,相当于京都的一亩五。
可名义上,都是一亩。
大庆的税收是靠地来收,一亩地的税收是固定的。
可地都不一样,粮食产的肯定有多有少。
缴纳的税如何算?
只是秦标却点了点头。
“这事儿孤早就知晓。”
“晋地的田亩,才是最为正常的衡量标准。”
“南方地少人多,南朝时地主为了彰显地多好听,便不断的偷偷减少一亩地的标准。”
“每过个十年减一点,逐渐也就成了现在的样子。”
“江南的十二亩地,才是正常的十亩。”
这就是亲民的好处。
若是被关在皇宫内的储君。
哪里会清楚这些田野间的门道。
朝廷的政令标准都一样。
可到了地方实施上。
就会千差万别。
这田亩上的区分,便是如此。
秦风与秦标都知道的事儿。
秦棣听得却大为震惊。
“竟会这样!”
“大哥,要不要再重新丈量一下土地。”
宁王秦棣听得义愤填膺。
他觉得这是最大的不公!